足足上百口人,若真让她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
“像这种丧尽天良的毒妇,比江洋大盗还可恨,该杀!”
“可不是嘛,我老家就是金陵的,林家垄断了金陵城的药材生意,为了赚的更多的银钱,还用阴司手段残害同行,听说有对年轻夫妇中毒暴毙,就是他们下的手,只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稚童,没人看管,最后被活活饿死在家中,真是可恨!”
普通百姓没想到还有此种隐情,气得眼睛通红,瞪视着囚车里的一家四口,不住唾骂着,还有人拿着臭鸡蛋朝着他们扔去,狠狠砸在女人头脸上,煦容疼得浑身发抖,但手脚都被铁镣锁住,又无法闪避,只能默默流着眼泪。
等囚车走到菜市口时,官兵将林家人带到土台上,刽子手用烈酒擦拭长刀,日光照射下来,泛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眼下距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有官兵走到监斩官跟前,低声说道:“大人,有个少年想给煦容送饭。”
京兆尹也不是那等不通情理的性子,当即摆了摆手道,“让他进来吧。”
过了片刻,就见一名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大概十七八岁,穿了一身青衣,五官生的颇为俊秀,但浑身萦绕着的阴郁气息破坏了他的相貌,让人无法生出好感。
来人正是薛程。
他跟煦容好歹也成过亲,拜过天地,如今送她最后一程,也算是全了年少懵懂时的那份情意。提着食盒走上土台,他将盒盖掀开,夹了块八宝鸭送到女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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