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透出浓浓杀意,再配上万分狰狞的面庞,将最初那副秀美柔弱的姿态毁的一干二净,那些同情她的人也被骇了一跳,这会儿不免心底发寒,只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闫濯根本没理会煦容,他时而说出一种药名,莲生便会在纸包中翻找,将东西送到他手里。
在此期间,闫濯盘腿坐在地上,面朝百姓,一动也不动。他配药无比顺畅,彷如行云流水一般,让人赞叹不已,到了最后,就连坐在上手的京兆尹都被吸引了,走到近前看着他的动作。
等到纸包中所有的药材都按照顺序添入瓷罐中,闫濯又拿起刚才那根银针,浸入到满翁汁水中,仅过了一息功夫,银针取出时,竟变得通体乌黑,他又将药汤倒在地上,那块青石板登时被腐蚀地不住冒泡,可想而知毒性究竟有多猛烈。
百姓们顿时大哗,看到瘫软在地的煦容,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有的女子手里提着菜篮,竟将鸡蛋菜叶等物狠狠扔了出去,砸在女人身上。
煦容捂着脸不断痛哭,却没有激起任何人的怜惜,她茫然极了,不知道事情怎会演变到这种地步,明明都是薛素的错,为何要怪在她身上?
既然已经查出了药材有毒,煦容的性命想必就保不住了,薛素不愿再看下去,拉着楚清河往外走,低声问道:
“莲生为何会跟闫濯一起过来?”
漆黑鹰眸眯了眯,楚清河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待会回府,你好生问问她。”不知为何,他心底竟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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