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肩头,轻笑一声:
“怎会被发现?有皇贵妃替咱们打掩护,等陛下殡天那日,都不会有人发觉。”
在这禁宫之中,皇后只不过是个摆设,就连凤印那般重要的物件,都被皇贵妃牢牢攥在手里,肖迎年自是不怕。
纱帐遮住了二人的视线,他们也没有看到窗棂上闪动的人影。
只听吱嘎一声,寝殿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推开,肖迎年不由皱了皱眉,厉声呵斥:
“先前不是交待过了,这不需要你们伺候?还真是不懂规矩!”
皇帝循着声音走到里间,待看到摆在床边,属于男子的皂靴时,只觉得嘴里涌起一阵腥甜味儿。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用力将床帐扯了下去,待看清那奸夫的脸时,脑袋里嗡的一声响。
“你、你们,孽畜!”
看到皇帝出现在眼前,肖迎年浑身颤抖,一股寒意从骨子里往外涌,说不出的绝望。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哭喊着。
陛下不是在养心殿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守门的宫人怎么不通禀一声?
一脚踹在了女子丰满的胸脯上,皇帝被气得心血翻涌,恨不得立马杀了这个秽乱宫闱的贱人!
“陛下,您听臣妾解释,不是您看到的那样……”
五皇子跪在肖迎年身边,看着女人这副梨花带雨不住泣泪的模样,再看到父皇起伏不停的胸膛,哑声道:
“儿臣知罪,还请父皇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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