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辅国侯府风气不正,万一牵连到主子身上,未免有些不妥。
小丫头走到近前,压低了声音道,“刘飞云给侯爷下了药,您快去看看吧。”
闻得此言,薛素悚然一惊,万万没想到刘氏竟有这么大的胆子。她死死咬牙,心底涌起浓浓悔意,早知今日,当初她就不该顾及刘庄头的脸面,将人留在侯府,直接打发到庄子里自生自灭便是。
“夫人莫急,侯爷虽中了药,到底还有些理智,好生教训了刘飞云一番,并未成事。”秋菊扶着主子的胳膊,亦步亦趋地往主卧赶去。
主仆俩刚走到门口,便有一阵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堵在此处的侍卫婆子们纷纷避让,也不敢挡了夫人的路。
待他们退至两旁,不再遮挡视线时,薛素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形。
卧房的地上铺着一层齐整的青砖,此时被刺目的鲜血浸润着,刘飞云瘫软在地,疼得不住打滚,鬓发散乱,脸色发青,就跟疯子也相差不多。
秀眉皱紧,薛素冲着婆子们吩咐,“将人关到柴房里,别弄出人命。”
婆子们低低应是,一左一右拖拽着刘飞云的胳膊,也不顾女子凄凄惨惨的求饶声,动作粗鲁地将人带出卧房,这才清静了许多。
楚清河面色本就生的黑,现下因中了药的缘故,成了黑中透红的猪肝色,薛素赶忙让侍卫去私馆中将闫濯请过来,而后将人赶了出去,把雕花木门紧紧阖上。
男人虽神志不清,鼻前却能嗅闻到淡淡的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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