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惧怕至极,此刻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脊背紧贴着墙根儿退了出去,还将房门掩上,不留一丝缝隙。
大阔步走到女人跟前,楚清河弯下腰,单膝跪在地上,问,“怎么哭了?”
薛素不想让他生出误会,便将事情真相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夫妻乃是世间最亲密的关系,也不必有所隐瞒。
英挺剑眉紧紧皱起,楚清河哑声问,“闫濯是你表哥?”
“按辈分来算的确如此,不过我俩的血缘并不亲近,是从祖辈开始算起,闫家觉得亏欠我们母女,这些年来一直寻找,没想到竟在京城碰上了。”
想到闫濯那张俊秀的面庞,男人眸底透出几分不虞,不过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只用指腹轻轻摸了摸小妻子红肿不堪的眼尾。
“就算林朝月亲自过来,咱们也不怕,当年他们一家伐害岳母,也是时候付出代价了。”楚清河正色开口。
拉着男人的手,薛素点头附和,“代价是肯定要付的,毕竟林朝月与煦容万分无耻,那桃木珠与秘方本就是我娘的东西,但她们却想据为己有,甚至三番四次使出腌臜手段,当真可恶至极。”
大概是太过愤怒地缘故,女人白皙匀净的颊边浮起丝丝绯色,看着如同娇嫩的桃蕊一般,让人忍不住伸手触碰。
事实上,楚清河也的确这么做了,带着糙茧的手掌一下下摩挲着小妻子温软的肌肤,感受到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刚毅的轮廓柔和几分。
“素素想如何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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