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近,到底也是一家人。”
此时此刻,薛素心乱如麻,她知道闫家祖祖辈辈皆是名医,否则到了闫濯这一代,也无法在京城打下名声。
但她自小长在安宁村,从来没有接触过行医配药之事,母亲也未曾提过一言半语,到底是受伤太深,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
“当年表姑失踪,我爹娘曾去了林家,想要讨回公道,最后却无功而返,实在是对不住。”男人眼底带着淡淡的愧疚。
“没什么对不住的,若你们及时将我娘带回去,世上怕是根本不会有薛素这个人,多亏了林朝月母女,给了我出生的机会。”说这话时,她两手死死握拳,尖利指甲将掌心刺破,殷红鲜血滴在地上,透着淡淡的腥气。
身为医者,闫濯最见不得残害自身的人,他面色阴沉,呵斥道,“我知道楚夫人心里难受,但为了一起子小人就伤害自己,若是让表姑在天之灵看到了,她会怎么想?”
想起母亲那张消瘦枯黄的面容,薛素双眼干涩,她银牙紧咬,终究没有掉下泪来。
“你之所以救了侯爷,之所以留在医馆中帮我,就是为了桃木珠?”她不由反问。
闫濯的脾气并不算好,若是换个人怀疑他的话,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偏偏眼前的女子是他家亏欠甚多的小表妹,就算被说上几句,也不会少块肉,又何必计较这么多?
“对于普通大夫而言,桃木珠的确是难得的好东西,佩戴在身上可以提升五感,使医者能够仔细辨别出患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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