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也非常信任她,此刻罗戈自然别无二话,他瓮声瓮气的答应下来,冲着女人拱手行礼,而后便将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抬上马车,逐渐远去了。
等华贵非常的车队彻底消失在街角时,煦容踉跄了下,跌坐在木榻上,小手捂着胸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站在旁边的丫鬟赶忙端了热汤来,哑声问,“医女,镇南王怎么会中毒啊?是否严重?可还有得治?”
为了保全自身安危,有些事情煦容会烂在肚子里,永远都不会让别人知道,她摇头叹息,“王爷中的毒委实奇怪的紧,即使以我的医术,也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这会只能用笨法子,拿银针跟药汤结合起来,慢慢清毒,才有可能恢复一二。”
“竟已到了这般严重的地步?”丫鬟不由瞪大了眼,面露惊色。
煦容将汤碗端到近前,轻轻吹拂着热气,抿了一口才道,“世事无常,人心最是难料,谁能想到身体康泰的镇南王,竟然受了那些宵小的谋害,也不知是何人如此狠毒。”
“您莫要忧虑,王爷虽中了毒,却与咱们无关,放宽心便是。”眼见着主子面色发青,丫鬟不由劝道,“您昨夜便没休息好,长久下来,身体肯定熬不住,反正堂中有坐馆的大夫,您也不必事事躬亲,稍微耗费些心神盯着即可。”
方才惊吓了那么一道,煦容只觉得头更疼了,现下也没有推辞的意思,略点了点头便回了房,以银针消除痛楚。
镇南王乃是皇帝的同族兄弟,好不容易入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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