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正在承受无与伦比的痛苦一般,让薛父万分担忧,随即走到床前,不错眼的盯着李大夫的动作,生怕他出了错,害了他儿子的性命。
“薛老爷莫要心急,血液已经恢复成正常的颜色,等老夫将伤口包扎妥当,再辅以汤药调养,不出一月,少爷即可恢复如常。”李大夫道。
春兰将诊金交给李大夫,又送他老人家出门,等回到主卧时,她冻的小脸儿通红,在熏笼边上烤了好一会,这才暖和过来。
“春兰,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嫁给许呈?”
春兰秋菊打从一开始就伺候在她身边,名为主仆,实际上却情同姐妹,薛素又不是瞎子,哪会看不出许呈对春兰的心思?
小丫头登时愣住了,此刻不止脸红,耳根子也染上了绯色,支支吾吾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秋菊一边给主子捏着肩膀,一边添油加醋,“夫人有所不知,奴婢跟春兰姐姐住在一处,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她总是吃吃笑个不停,有什么好事何不说出来?”
“你这蹄子,整日里胡说八道,还在主子面前编排我,莫不是也想嫁人了?”春兰跺了跺脚。
“今日我也乏了,改明将许呈叫过来,与他商量一番,若这人不开窍,我还舍不得把春兰嫁过去呢?”说完,女人走到屏风后,洗漱后便上床歇着了。
李大夫虽不像闫濯一般,神医之名传遍京城,但他开了半辈子医馆,治病救人的本事半点不差,第二日薛程便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虽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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