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什么兴趣,五皇子依旧与她夜夜敦伦,就是为了让她快些怀上身孕。
等到一切都结束以后,男人披着松松垮垮的亵衣,也不去理会谭元清,兀自走到案几前坐着。
“被禁足在王家,锦月心里怕是不太好受,你明日亲自去看看,好生开导一二,莫要让她想岔了。”
到底是自己的小姑子,即便谭元清不待见锦月公主,也不好在面上表现出来,否则让五皇子与皇贵妃心生不虞,她这个当儿媳的怕是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按在平坦的小腹上,女人低低应了一声。
转眼到了第二日,一早五皇子便去上朝了,谭元清收拾一番,从库房中挑了几样中规中矩的首饰,拿着东西上了马车。
说实话,她实在是想不明白,锦月好歹也是金枝玉叶,竟然嫁给了从泾阳出来的泥腿子,就算王佑卿中了状元又如何?贱民就是贱民,就算他官位再高,也洗不净身上那股土腥味儿。
主仆一行很快就到了王家,谭元清身为五皇子妃,地位无比尊崇,门房一见着她,赶忙点头哈腰的行礼,态度甭提有多殷勤了。
有奴才在前引路,很快便将人带到了堂屋外,谭元清迈过门槛,看到坐在炕上的锦月,她眼底流露出一丝疑惑,轻声问,“公主,屋里并不寒凉,为何要带着面纱?”
先前为了陷害薛素,锦月刻意用了一种药粉,涂在面上后,皮肉便会万分肿胀,足足七日才能恢复。
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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