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指甲也透着微微的粉,比他粗糙的手掌强出不知多少倍,黝黑与雪嫩相交织,对比明显的很。
男人掌心带着源源不断的热意,跟烧着了的火炭也没有什么差别,薛素下.身原本有些发麻,此刻渐渐缓了过来。
她想将小腿收回来,偏偏力气不足,挣动了几下都没有甩脱楚清河的钳制,忍不住斥了一句,“你这浑人,这是在作甚?方才闫大夫的嘱咐你是没听见吗?不近女色,须得分房而居……”
眼皮子抽动了下,男人对于小妻子的话充耳不闻,他好不容易才能光明正大的将素娘抱在怀里,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不分开,哪会同意这一点?
“咱们必须分房,在所有人眼中,你只是个普通的侍卫,白日里看护在主子身边,还算是合情合理,若是入了夜还进到主卧伺候,不出三日,我便会成为京城中出了名的荡妇,侯爷可怜可怜我,去厢房住着吧。”
女人每说一个字,楚清河的面色就难看一分,就算他失去了记忆,也知道闺名对于妇道人家而言,究竟有多重要,眼下他并非素娘的丈夫,而是个身份不明的“野男人”,万万不能肆意妄为。
眼见他面色越发阴沉,跟锅底也没有太大差别,薛素抿嘴直笑,食指挑起冒出胡茬儿的下颚,幽幽道,“侯爷暂且忍耐一二,再过几日,等事情办完了,便将你的身份大白于天下,如何?”
楚清河心底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压低了声音问,“你想做什么?”
薛素弯腰将掉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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