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盯着还沾着血的刀刃,薛素根本不信他的话,若不是此时此刻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她哪会跟这些危险人物呆在一起?
因经营私馆的缘故,薛素平日里用了不知多少种脂膏汤剂,皮肉比起普通女子要柔白细腻许多,这两日一直被粗砺的麻绳死死捆着,纤细的手腕早就磨得通红,甚至还渗出血丝。
世人对美人都极为宽容,杨九儿也不例外。扫见那并不严重的伤口,只觉得心疼极了,赶忙割断绳索,轻声道,“夫人,你安心坐在马车上,我在外头赶车。”
这话刚一出口,他就被于哥狠狠踹了一脚,高大的汉子没好气道,“你小子快别献殷勤了,人家早就嫁人了,你凑什么热闹?”
拍了拍屁股上的泥灰,杨九儿打不过于哥,只能暗暗抱怨,“嫁人了又如何?说不准会一辈子留在咱们寨子里……”
薛素耳力不差,自然将男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坐在软垫上,低垂眼帘,心里不住思忖,该如何从此处离开。虽然寨子的人不如岳山的匪类凶恶,但手上却也沾满鲜血,尤其是刚从那个大当家,杀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就算没见着面,她心里依旧有些发憷。
马车吱嘎吱嘎往前走,间或夹杂着几声惨叫,那些被挑断手筋脚筋的岳山人,此刻都被放在马背上,身上的伤口未曾包扎,每颠簸一下,他们都得吃不少苦头。
最开始威胁薛素的那个女人,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马车的方向,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会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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