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要西,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薛素不提,赵湘兰都忘了自己被休弃一事,这会儿她被噎了一下,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不是继母,就不能以长辈的身份压制她,这该如何是好?
回头冲着薛父使了个眼色,后者刚想开口,就被翡翠扯了扯袖襟,柔嫩食指抵在唇上,完全不给薛父出言的机会。
见状,赵湘兰好悬没被起了个倒仰,前几天薛父醉了酒,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摸到了玲珑房中,与她成了好事;而且已经碰了一人,就不必再拘束自己,索性破罐破摔,将翡翠一同收入房中,日子过的万分潇洒,无比惬意。
玲珑翡翠都是薛素的人,自然向着主子,温温柔柔的耳旁风一吹,薛父哪里还记得赵湘兰是谁?
“该说的我已说的清清楚楚,爹跟程哥儿留在侯府,我照应着也是情理之中,但赵氏你却是外人,即便闹到官府我也占理,你若是不愿留在此处,趁早收拾包袱,从侯府中滚出去!”
听到薛素的呵斥声,赵湘兰浑身发抖,她刚想反驳,便对上了女人满布血丝的双眼,里头仿佛凝结着杀意,让她涌到喉间的话又咽了下去,气势上也弱了三分,呐呐闭口不言。
正当此时,春兰跟许呈走了进来,丫鬟手中拿着一本名册,秀丽小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开口问道:
“主子,名册上的人都点了一遍,有三分之一的奴才不在府里,还有三分之一游手好闲,不是坐在廊下打花牌,就是聚在后院笑闹,这些人的名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