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端倪,否则失了身份,别人不会笑话这个从泾阳来的村妇,反而会觉得她不懂规矩。
小口小口抿着茶汤,她状似漫不经心的问,“听说夫人是从泾阳来的,那处水土当真养人,否则你怎会生的如此花容月貌,让辅国侯退了亲,将你娶过门。”
此刻谭家母女就坐在不远处,听到这话,谭元清微微皱眉,目光投注在薛素身上,面色着实称不上好。
“公主说笑了,臣妇与侯爷成婚的时日并不算长,他究竟为何退亲,臣妇并不清楚。”
见薛素不上钩,锦月公主暗自嗤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两刻钟,陛下带着诸位嫔妃入场。
帝后二人坐在首位,肖迎年如今最为受宠,竟然跟皇贵妃平起平坐,当真让薛素吃了一惊。
陛下正当壮年,即便常年居于京中处理政事,身上的气势并不算弱,他略说了几句,便率先上马,准备拔得头筹。
一众武将紧随其后,楚清河身为辅国侯,保护皇帝是他最重要的职责,自然不敢轻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