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扫都不扫肖迎年半眼,仿佛此女根本不存在一般。
肖迎年眼底露出愤恨之色,指甲死死抠着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淤痕,想她堂堂侯府贵女,竟然要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村妇服软,薛氏何德何能?她根本不配!
余光扫了表妹一眼,瞧见她的神情,谭元清暗暗摇头。虽然她心里也看不上薛素,但却明白今时不同往日,楚清河身为辅国侯,手握重兵,可比京城中贪图安逸的权贵强得多,万万不能得罪,一旦他真的翻脸不认人,后果不堪设想。
听到薛素已经歇下了,谭夫人眉头微皱,暗骂她没规矩,停顿片刻才道,“方才在公主府,迎年不懂事招惹了素娘,这孩子本性不差,只不过心直口快了些,我不想让素娘生出芥蒂,便带着迎年过来道歉,不如把她叫出来,咱们将误会解释清楚?”
谭夫人每说一个字,楚清河面色就阴沉一分,浑身煞气越发浓郁,仿佛择人而噬的恶兽,能将她们连皮带骨都给撕碎。
“义母,凡事讲究公平二字,肖氏刻意折辱素娘,难道用一句心直口快就能掩盖过去吗?我虽是泥腿子出身,根本没读过什么书,但也知道不能恃才傲物,肆意轻贱他人,肖氏在赏花宴所做之举,完全没将我楚家放在眼里,又何必假惺惺的道歉?”
楚清河一口一个肖氏,声如洪钟,气势逼人,将肖迎年吓得面色惨白,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她指尖颤抖,拿起帕子轻轻擦拭,却无论如何都擦不干净。
谭夫人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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