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踝,用掌心丈量着莲足,楚清河轻声训斥道,“屋里放着冰盆子,你这么贪凉,万一受了风寒该怎么办?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我们的孩子考虑一二。”
指腹上积着的层层糙茧从脚心划过,就跟羽毛似的,痒的不行。
“你先放开,痒死了!”薛素边说边笑,浑身力气去了十之七八,就跟没长牙的奶猫儿似的,张牙舞爪色厉内荏的神情,说不出的可人。
楚清河听到清脆悦耳的声音,素来严酷的面庞也露出一丝笑容,眼底满是宠溺之色,不止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屈起手指,轻轻搔弄着。
“痒吗?我怎么不觉得?”
“你无耻!”
等到软榻上的女人彻底化成了一汪水,楚清河才慢吞吞放开手,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无耻便无耻罢,总得让你长点记性,日后还敢不敢赤着脚了?”
薛素暗暗磨牙,眼珠子骨碌骨碌直转,刚想跟男人顶上几句,但对上黑眸中浓郁的威胁之意,她悻悻缩了缩脖子,恨恨道:
“都听你的便是,堂堂七尺男儿,却比妇人还要婆妈,连我穿不穿罗袜都要管,若是被城北大营中的将士得知了,你这辅国侯也就不必当了!”
楚清河面色不变,薄唇隐隐带着一丝笑意,虽不明显,却让他原本刚硬的轮廓柔和不少,这副模样很难让人联想到他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浑身尽染鲜血,就跟从阿鼻地狱中爬出的修罗也没甚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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