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耳垂,薛素嗤笑,“那谭小姐好生说说,如果我配不上楚清河,还有谁能配得上他?是用出家威胁退婚的你,还是满心算计的肖惜年?”
这句话说的当真不客气。
谭元清本性自私自利,但这种人最看重颜面,当初退婚之事对闺名有碍,又显得她心机深沉,这些年一直被掖着藏着,此刻被薛素揭发出来,就好像大庭广众下被剥光了衣裳,个中滋味儿甭提有多难受了。
事情越闹越大,肖惜年又不知所踪,谭夫人只觉得额角一跳一跳的抽疼,她强忍愤恨道,“此处是惜年的住所,我侄女到底在何处,还望你坦诚相告。”
大概是摆了太久长辈的谱儿,即使在求人的时候,谭夫人的语气仍带着几分高高在上,明显不将薛素放在眼里。
楚清河也不是个傻子,哪会看不出她不屑一顾的态度?心中对谭夫人的观感更差,他冷声回答:
“肖小姐就在客房。”
谭正看着浑身紧绷的义子,知道此事让清河寒心了,眉头微皱,张口想要替女儿辩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事实证据就摆在眼前,即便他费再多口舌,也不能让时间倒流。
“义父会给你一个交代,你跟素娘受惊了,先回去好生歇歇。”
谭正到底也是长辈,薛素不愿伤了他的颜面,略略颔首,杏眼扫过谭元清羞愤欲死的神情,她勾了勾唇,脸上露出一丝痛快的笑意。
天知道她忍了谭家母女多长时间,每次见到这二人,都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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