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今名誉被毁,日后该如何活下去?”似是说到了痛处,丫鬟捂着嘴哽咽不断,看着十分可怜。
呆在屋里的薛素听到门外的动静,红艳艳的嘴儿微微勾起,脸上满是讽刺。
“这就是你的好义母。”
楚清河无奈解释,“我只认义父跟必行,其他人无需理会。”
薛素扭头哼了一声,快速将衣裳整理妥当,她虽然不是那种将名节视为性命的贞洁烈女,但也没有脱了衣裳任人观看的癖好,仔细系着襟口处的绳结,她抬眼扫见男人蜜色的胸膛,粉颊露出一丝恼意,将衣裳扔在楚清河脸上,这才坐在床沿边,面带讽刺等着好戏开场。
方才那丫鬟出了门,便一直跪倒在地哭诉着。
后院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谭正父子两个哪有不被惊动的道理?这二人到了房间门口,看到乌泱乌泱跪了一地的奴才,不由问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谭元清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假作拭泪,“爹爹有所不知,昨夜有歹人闯入了表姐房中、方才秀玲这丫鬟进去,看到了……”
大概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剩下的话谭元清实在说不出口,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事实眼睁睁的摆在面前,谭家父子哪有猜不出的道理?
想起昨夜楚家夫妇留宿在客房,谭正心底升起不详的预感,质问道,“你可看清那歹人的模样了?”
秀玲吓得脸色发白,“奴婢瞧着、好像跟前些日子带兵回京的辅国侯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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