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早就休妻了,哪有什么继母?”
说这话时,薛素丝毫没有隐藏自己眼底的恶意,反正她早就跟赵湘兰不对付,又何必给她留面子?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中年妇人蹭的一声站起身,指尖颤抖的怒骂,“好你个薛素,一日为母终身为母,无论如何我都给你生下了个弟弟,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快点拿些银子来。”
闹了半天,原来赵湘兰之所以来小楼,竟然是为了打秋风。
嘴角抽了下,薛素低着头,喝了口茶以作掩饰。
“我这儿可没钱给你孝敬,要真想弄银子,不如等程哥儿长大,由他来孝敬亲娘,也算是理所应当……”
这话摆明了就是在推卸,毕竟两人之间只有仇没有恩,薛素又不是那等以德报怨的良善之人,不主动去找赵湘兰的麻烦就不错了,哪想到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在面前吵吵嚷嚷,跟聒噪的乌鸦也没什么区别。
不耐烦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她摆了摆手,屋里的丫鬟拖拽妇人的衣裳,直接将人赶出了颜如玉。
“你去盯着点赵湘兰,一旦她有什么动静,赶紧回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