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出味来了,猜想肚兜儿肯定是赵湘兰的,否则薛老大怎么会变成这副德行?
夫妻俩快步走在田间泥路上,刚一进屋,薛父再也忍耐不住,高高扬手狠扇了赵湘兰一耳光。
女人发出一声惨嚎,梳理水光溜滑的发髻立刻散了下来,面颊红肿唇边淌血,看着着实可怜的很。
只可惜薛父对赵湘兰没有半分怜惜,脱下布鞋用鞋底子狠狠往妇人身上抽,打的嗷嗷直叫唤,声音凄惨尖锐,将七岁的薛程吓了一大跳,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哭喊。
大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二房的薛忠夫妇也不是聋子,不想让外人看了笑话,赶忙过来拦,一家人折腾了好一阵子,这才消停下来。
薛家闹出的事情,薛素不必打听便能猜到几分。
薛父虽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性子也窝囊,但天底下的男人最忍不了自家媳妇红杏出墙,赵湘兰眼下跟村长搞上了,甚至肚子里还揣了个娃儿,前世里那孩子生下来,与村长足有七分相似,想到此薛素便止不住幸灾乐祸,扑哧笑出声来。
如今楚家的日子虽比先前宽裕些,但坐吃山空肯定是不成的。
楚清河照旧去山上打猎,薛素也没闲着,三不五时往泾阳城里送自己研制出来的脂膏。
因为先前跟王佑卿走的近,又好吃懒做,苛待楚清河叔侄两个,薛素在安宁村的名声并不算好,从城里返回走在乡间小路上,看见薛月跟三个年轻姑娘坐在树荫底下,瞥了她一眼小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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