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起,咬牙将她一把推开。
最近一段时日薛素手头宽松,吃穿用度也都不差,日日用牛髓做的脂膏涂抹,原本带着一层糙茧的掌心也变得细腻许多,在满是石子的泥地上粗粗一蹭,火辣辣的疼痛甭提有多难捱了。
好在姓楚的还算识趣,从地上站起身便离开了小屋。
小手拍拍棉裙上沾着的灰土,薛素探头往外瞥了眼,发现楚清河回了自己房中,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此时男人坐在炕上,只觉得头痛欲裂,刚毅面容变得十足凶狠,双目血红,瘆人极了。
两手死死按住脑袋,楚清河气喘如牛,过了小半个时辰,阵痛才彻底消失。
对于楚清河的情况,薛素半点不清楚,她将脏了的衣裙换下来,蹲在院子里的阴凉处仔细搓洗,耳中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抬头一看,发现是先前来过一回的薛父正站在了篱笆院外,还带上了赵湘兰。
眼角扫过正在院子里晾衣裳的薛素,赵湘兰恨得牙根儿痒痒,这死丫头跟她那个短命娘一样,都生了一身白皮,看着就扎眼。
只可惜薛母性子木讷,没有哄男人的本事,这才让她有了机会嫁给薛父。
脑海中浮现出薛素先前还没嫁人时,那副干巴瘦脸蛋蜡黄的模样,看着并不起眼,哪想到这才短短半年,竟出落的这般白净。
早知道不将这死丫头嫁给楚清河,直接卖给城里的员外当小妾,还能换一笔银子回来。
薛素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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