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祠堂里,坐在蒲团上,头戴着白花,为可怜的范璃披麻戴孝。
方茹欣不会忘记,范璃都不如一条老狗,被方家的家丁用一领破席子卷走,都没给她换一件衣服。
她的眼睛盯着窗外,能看见客厅的一小部分,摇曳的灯光下,晃动的身影,那些人她都恨,都该死。
哐当一声,一个家丁把祠堂的门打开,端来一碗饭,放在地上,然后,转身出去。
嘭,祠堂的门被狠狠地关上,方茹欣的心好像跌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里,瞬间,哇凉哇凉的。
懒得睁开眼睛看送来的食物,方茹欣的鼻子却闻到了饭菜发馊的味道,味道难闻,令人作呕。
这就是一个四品小官的家里,如何对待她们母女,方茹欣恨得牙痒痒的,拳头纂得咯崩崩的响。
暗暗地发誓,只要能出去,一定要离开这个家,哪怕是流落街头。
“明天早晨把祠堂打扫干净,要祭拜祖宗了。”
夫人的话,从门缝钻进来,进入祠堂,在方茹欣的耳畔轰响。她说完不管方茹欣听到没听到,转身走了。
她但愿,方茹欣没听到,没有打扫祠堂,好出师有名,修理这个惹是生非的下贱丫头。
方茹欣听见了,就是不回答,她凭什么要回答那个女人的话,助纣为虐她就是其中的一个。
她想到这家,范璃死了,没有一个人惦记她,就连下人都对她吆五喝六的。
尊严,扫地出门,今后在这个家没法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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