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的将镯子摘下来,递给刘誉的时候还故意的提前松开手。
刘誉冷笑,眼疾手快的将镯子接住,凤眸幽深的看着小王氏:“可惜苏婆婆不在了,不然还能给大嫂看看手,一个镯子都能拿不稳。”
“老四,你这说的什么话?长嫂如母知不知道!没教养的东西!”
旁边的刘家大郎刘懂不乐意了,插着腰上前就要教训刘誉。
“给我滚一边去!”
刘伯气得用烟袋锅子敲桌,指着刘懂道:“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带你那个眼皮子浅的婆娘进去!”
就今天在老刘家闹得这些事情,刘氏一族在靠山村就闹成了一个笑话了!
签好了断亲的文书,刘誉没有多留,带着东西就急匆匆的回了草棚子。
吴婶子还没有走,抱着空瓦罐坐在旁边看着苏月和孩子。
实在是草棚子太不安全了,连个门也没有,苏月就这么睡在里面,孩子被人抱走了都不知道。
直到刘誉回来,吴婶子才放心的离开。
苏月这一觉,直接从晚上睡到了半夜,还是被身边的孩子闹醒的。
“你醒了?”
刘誉站在草席边上,手足无措的抱着哭个不停的孩子,尴尬的看着苏月:“孩……孩子好像饿了。”
草棚子里还能有依稀的月光洒下,苏月也不知道是原主本身的视力就好,还是她从前的体能都带过来了。
她可以清晰的看见刘誉耳朵尖上犹如滴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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