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之后,家里已经用了我媳妇儿一半多的嫁妆做补贴,也有近百两。分家之时,我感念父母养育,带着月月净身出户。如今,月月生了孩子,难道连一碗鸡汤都不能喝吗?”
跟着来看热闹的人都知道,今天这些事情都是刘王氏不让苏月喝鸡汤引起的。
再一听这些年刘誉打猎赚来的钱光是交给刘王氏的都有百两之多,还有刚才里正清算苏月的嫁妆,就剩下了三分之一。
一个刘家真的花得了这么多钱?
不光看热闹的村民这么想,村长和里正也这么想。
这些年,他们都知道刘家两口子苛待刘誉,却不想是苛待到了这个程度。
刘誉二十才有个儿子,村子里二十岁的壮小伙哪个不是孩子满地走?
要不是苏婆子把苏月托付给刘誉,刘王氏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给刘誉准备婚事。
想到这些,村长都不禁叹了口气。
“刘伯,刘誉说的不是没道理啊。”
村长也是看着刘誉和苏月长大的,这两个人都是命苦的。苏月还好,小些时候还有苏婆子悉心养大。
可如今……
这一年,刘誉两口子在草棚子里住的事情他也不是不知道,不然也不会让自家儿子去帮着刘誉编草席子挂在棚子四周,也好过四面空荡荡的住下,没有半点隐私。
原本还想帮着老刘家的族老刘伯一听刘誉说的,顿时觉得一阵气郁。
心中暗骂老刘家一家的狗东西,都吞了那么多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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