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夷则都能听到前面传来的厮杀声,一个个的做着贼匪勾当, 却口口声声是再忠义不过,底气足的很,夷则道:“现在?”
“不然呢,一地长官生了二心,不立刻斩杀,还留着他统筹安排好,举城叛敌吗?”魏熙说着,拿了梳子递给夷则:“扬州富庶,又为枢纽,必须民心稳固,一切妥善。”
夷则接过:“让谁去?”
魏熙想了想:“六哥未必没差人看着他,直接给六哥那儿传话便是。”
夷则点头:“奴婢出去吩咐一声。”
说罢便转身出去了,等她回来时,身后跟了两个婢女进来服侍魏熙梳洗更衣。
夷则道:“奴婢有些不明白,既然公主和李郎早就知晓,为何不当即逮了人,何必大晚上闹这么一遭。”
“随意就抓一地长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谋反。”魏熙说罢,身后端着水盆的婢女手一抖,浇湿了她大半边肩膀。
婢女自知惹祸,忙跪地请罪。
夷则蹙眉:“春鸣,你没睡醒吗,平日里也是个妥帖的,怎么今日毛手毛脚。”
春鸣看了先前撞了她的同伴一眼,只见同伴垂着眼睫,毫无反应,她犹豫片刻,终是没有多加牵扯,大晚上的爬起来,谁不犯迷糊,撞了一下而已,有没有凭证,便是说了,怕也会让公主觉得她在推卸责任。
魏熙看了春鸣一眼,起身:“罢了,罚两个月月例。”
魏熙说着,转身往屏风后头去换衣裳,夷则见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