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恼色:“他也配!”
魏泽怔住:“阿姐?”
魏熙只要想到流言将她传成一个为了魏潋寻死腻活的女子,就难以忍受,羞恼非常,就好似刚开始过招,她还未来得及一展身手,便被围观的人按在了泥里:“你们只顾为难我,为何不去割了那些蝇虫的舌头!”
“流言难绝,不论贵贱都爱扯一些有的没的一逞口舌之快。”魏泽说着,按住魏熙的肩膀:“咱们又不能真割人舌头,阿姐若是不想让人说道,就去让人见识见识大夏公主的风度。”
魏熙将魏泽搭在肩膀上的手拂去:“哪有什么风度,依我看是急着被父亲兄弟清理出去的可怜样。”
魏泽收回手,无奈道:“我不过是想让阿姐出来透透气罢了,阿姐若是不想选驸马,我定是会给你撑腰的。”
魏熙面上添了笑意:“你撑腰?当心压的不长个了。”
“我可是太子,怎么就给你撑不得腰了。”魏泽说着,摇了摇魏熙的胳膊:“以前阿姐护着我,以后我就护着阿姐,定不叫阿姐委屈。”
魏熙抬手捏住魏泽的左腮:“你若是不能言出必践,我可饶不了你。”
魏泽任由魏熙捏着腮:“我定然守信,若不然不必阿姐饶,我自个便割了舌头给阿姐泡酒。”
魏熙一笑,松了手:“行了,自个心里记着就行,说出来怪血腥的。”
————
雍王府的雅集上皆是名动长安的青年才俊,眼下众人饮酒说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