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被谁砸了一棍子,嗡嗡的响,震得她眼前发黑,她握紧双拳,将指甲掐进肉中:“我何曾丢过魏家的脸。”
既然都说到这一步了,皇帝也不再憋着:“先是在围场又哭又闹疯疯癫癫,后又龟缩在长清观闭门不出,你真当旁人都是瞎子吗?”
“我和六哥是清白的。”魏熙的话一字一字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却轻轻的,显得苍白无力。
皇帝终是心疼自家孩子的,他拍了拍魏熙的肩:“罢了,这次的事朕准了,以后就别犯浑了,回去歇着吧。”
魏熙忡愣看着皇帝,过来半晌,点头,扶着桌子起身,夷则见魏熙状态不佳,忙上来扶着。
皇帝看着魏熙的背影有些担忧:“回去传太医好生诊治一番,按时吃着药,别过几日顶着一张病容出去。”
魏熙脚步顿住,回头看向皇帝:“我不去。”
说罢,抬步往外走。
魏熙从甘露殿出来后几乎没了走路的力气,一路被步辇送上马车,她坐上马车后,便缩做一团靠在车壁上,口中却道:“将那些证据给季家吧,他们自会运作。”
“季家?”季家和魏潋因着季惠妃捆在一起,现在正是危急之时,那些证明魏潋无罪的证据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救命稻草,若是得了,季家人定是会不留余力的替魏潋洗冤出力,可皇帝盯得紧,若是让皇帝知道了,说不定还会以为是季家为了荣华富贵伪造假证,季家定是落不着好的。
和车夫坐在一起的泉石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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