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段时日绷得太紧,眼下突然一松,又心思郁结,自然是要病上一场的。”
魏熙托腮:“我也没觉着自己绷得厉害呀。”
魏熙说罢,又问道:“那方子研究的如何,有根治之法吗?”
“还没有什么头绪。”苏井泉说罢一叹:“公主就是操心太多。”
“多吗?”魏熙闲闲扯着袖子:“不做这些我都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说话间,蕤宾含笑快步进来,矮身一礼道:“奴婢给公主道喜了,今日在朝上陛下立咱们殿下为太子了。”
魏熙面上带笑:“这么快?”
蕤宾笑道:“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嘛。”
说罢,又道:“对了,来传话的是殿下身边陈敬,殿下眼下走不开,便先使他来告诉公主一声,殿下一会便过来。”
魏熙点头:“让他进来吧。”
魏熙吩咐完,看向苏井泉:“苏太医去开方子吧,只千万别开什么苦药。”
苏井泉收拾东西起身往外走,自言自语似的道了一句:“药哪有不苦的。”
魏熙脸一黑,嘟囔道:“一个个的都是越老越混账。”
苏井泉脚步一顿,琢磨着要不要往药里添些黄连。
苏井泉前脚从殿中出去,陈敬后脚就进来了。
魏熙免了他的礼,道:“阿泽真是大材小用了,那边正忙着,他竟使了你来传话,往后不比从前,你以往是阿耶底下得用的人,可千万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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