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吗?”
“谢珏可懒得做这些。”季惠妃说着,轻抚鬓发:“除了魏熙那个小丫头也不会有谁了。”
季惠妃话音方落,一道珠玉相击般悦耳的嗓音在门外传来:“惠妃娘子难不成是蛔虫托生,不止懂我阿耶阿娘,还懂我。”
这声音赫然是魏熙,其中的轻慢之意如冰渣子一般往季惠妃心上扎,她霍然回身,只见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随着天光一同进了殿中。
季惠妃冷声道:“无故闯我的寝殿,这就是公主的规矩?”
“规矩?”魏熙掩唇一笑:“宫里配言规矩的只有皇后,如今皇后不在,也该由我这个嫡公主代劳,至于旁的……”
魏熙说着,居高临下的看着季惠妃:“婢妾也配谈规矩?”
季惠妃嗤笑:“好个嚣张的嫡公主,你的母亲以往不也是婢妾。”
魏熙心中盛怒,面上却不显:“以往能算得什么,她如今是皇后,以后也一直会是皇后,百年之后,她也是皇后,总比某些讨人厌烦,却上赶着倒贴进宫当妾的好。”
季惠妃冷声道:“我如何也配你一个小丫头置嚣。”
魏熙低低一笑:“我确实不该和你废话,平白失了风度。”
魏熙说着,瞥了一眼蕤宾手中的瓷瓶:“你不是爱下毒吗?那便自个也尝尝吧。”
“混账!”季惠妃喝道:“在宫里明目张胆的毒害你阿耶的女人,你就不怕他知道吗?”
魏熙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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