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个黑了心肝的小人,崇文馆那么多德高望重的先生都教不会她君子之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她懂,可是却无法践行,魏灏是最合适的人,可同时,她也在其中夹杂了私情,谢皎月和皇帝就是因为赵氏才变成如今这般的。
她原本有那么圆满的家,如今却只得孤守华堂,这一切的开端就是赵氏害阿泽,她不能不怨,就算再死一百个赵氏,也不会不怨。
魏熙俯身趴在桌上,肩上恍若压了千百石重物,让她喘息不畅,她如此,和赵氏还有那幕后耍手段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二婢见魏熙如此被吓了一跳:“公主怎么了?”
魏熙不语,过了片刻,直起身子,绷着一张脸,僵硬又漠然:“吩咐下去,将梨靥……”
魏熙说着,再也说不下去,摇头:“没事了,我再想想。”
魏熙辗转反侧了一夜,终是没想出什么好法子,更是猜不出真凶是谁。
她叹了一口气,拿被子盖了头,罢了,罢了,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去问过谢珏再做决定吧,就算真要动手,有人帮衬着,总好过她一个在宫外没什么根基的人单打独斗的好,要不然,若是让皇帝知道了,定是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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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魏熙便出宫去看望谢皎月,到了长清观,魏熙却被谢皎月拒之门外,她深吸一口气,将委屈之意憋回去,冷声道:“道观清苦,我还受不了这个苦。我不是出宫和她一同住的,她若是不想见我便自去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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