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额头,问道:“江婕妤怎么回事?”
夷则道:“睡着觉不知怎地就肚子疼,睁眼一看,见红了,顿时就吓疯了。”
魏熙神色一动:“若是说癸水呢?慢慢清算,先抵过去再说。”
眼下魏熙最怕的就是一时查不清,皇帝和谢皎月再借着这个由头闹,倒不如直接将谢皎月摘出去,余下的有的是时间清算。
魏熙正在思索该怎么安排,却听夷则道:“行不通,若是真不好了,就不止见红了。”
夷则比魏熙大几岁,对比初癸未至的魏熙,更要清楚这些事。
魏熙方才一时脑热,眼下也反应过来了,虽然皇帝如今越发显得糊涂惫懒,但到底是危局里拼杀过来的,随随便便的可糊弄不到他,到时候怕是更显得做贼心虚。
魏熙低叹,只得到了藕妆处再见机行事。
皇帝歇在甘露殿,距离远些,倒是魏熙早到了一步。
魏熙到了藕妆住的承香殿便听见殿里灯火通明,气氛凝滞。
她下了步辇,未等人通报便进了殿中,藕妆正面色苍白的在殿中抹泪,见来人是她动作一停,随即又哭了起来。
魏熙眼睛一眯,却先看向候着的两个太医:“皇嗣如何了,可有不妥?”
其中一个太医答道:“这……婕妤娘子的脉象有些凶险,只能尽人事知天命。”
“这可不行,若是皇嗣不妥,便是你们医治不力,通通都得陪葬。”魏熙说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