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多久胸腹之中却抽痛了一下,他只以为是岔气了,也未曾在意什么,等进了宫,经过清明渠时,却见柳荫下一个身着绿衫子的少女正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的用柳枝拨弄着水花。
他走过去,接过宫人手中的扇子替她扇风:“天那么热,怎么出来了?”
魏熙听到魏潋的声音也没有惊讶,只闷声道:“殿里太闷了,我便出来透透气,也好迎一迎桃奴。”
魏熙说罢,拿柳条往魏潋身前一挥:“给六哥凉快凉快。”
魏潋侧身避开:“又胡闹。”
魏熙低低一叹,便又拿柳枝在水中拨弄:“如今也只有六哥一个管我胡不胡闹了。”
“阿耶阿娘又吵了。”她抬手,将柳枝当鞭子,在水面上狠狠一挥,弄得水花四溅,魏熙眯了眯眼睛,却也不躲:“我才知阿耶打了什么心思,原来我的婚事就是来给他做面子的筏子,就连那把剑怕都只是个让他心安的补偿,回去我就让人融了,做个秤砣放在殿里,倒要看看他的心有多重。”
魏潋拿了帕子将溅在魏熙面上的水珠擦掉:“那是把难得的好剑,寓意更是非凡,拿在手里就是你的依仗,气都受了,何必再闹个卵覆鸟飞。”
魏熙又是气又是委屈:“天底下再没他这样的皇帝,眼里心里没大夏,没妻儿,只有他自个可笑又虚伪的痴情。”
魏潋揉了揉魏熙的头发:“这话也是浑说的,陛下心情正坏着,当心知道了剥了你的皮。”
“我怕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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