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夷则吩咐道:“去挑几件不出错的玩意给她送去,别失了昭庆殿的颜面。”
夷则应是,又听魏熙道:“让苏井泉小心些,别和她扯上关系,他是咱们的人,若是有什么事,难免让人烦心。”
夷则应是,魏熙又道:“先让人吩咐了苏井泉便是,那礼不急,跑一遭别中了暑气。”
夷则点头:“那奴婢就去差人给苏太医说一声。”
蕤宾给魏熙端了一盏清理好的冰镇葡萄过来,低声问道:“您就由着那舞姬给您再添个兄弟?”
魏熙放下琼芳,拿勺子舀了一颗葡萄放进口中,微凉酸甜的滋味让她心中的烦闷淡了些,她道:“也不一定是兄弟。”
蕤宾蹙眉:“可若是,咱们殿下该怎么办,这几年眼看着殿下和陛下越发生疏了。”
魏熙嗤笑:“一个舞姬而已,她自个就是个给阿耶解闷的,她的孩子怎么能比得过桃奴,何必妄添杀孽。”
魏熙说着,理了理胸前发丝:“我看要担心的是她,她除了以色事人还有什么,眼下有孕,怕是还未等生产,便被阿耶抛在脑后了。”
蕤宾拿了扇子给魏熙轻轻扇着:“要说陛下对她也奇怪,不冷不热的,连位分都没升过,却一直让她伴着,如今竟还让她有了孩子。”
“谁知道呢,不过阿耶不是委屈自己的人,能让她伴着,多半也是她入了阿耶的眼。”魏熙说罢,又舀了一颗葡萄缓缓咽了:“但阿耶八成顾虑着阿娘,对她便显得格外小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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