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哭道:“不吵了,不吵了。”
魏熙放下心来,将头埋在皇帝颈窝里,声音细细的:“我不想死。”
皇帝沉声道:“你不会死。”
魏熙低低应了一声:“桃奴也别死,咱们一家要好好的在一起。”
“嗯,都好好的。”
————
魏熙怕疼,苏井泉百般无奈之下给魏熙斟酌着开了一剂安神汤,还未等医治完,魏熙便沉沉睡下,谢皎月看着趴在床上,睡得不甚舒坦的魏熙,眼泪一直没有停过。
不过两天,一双儿女皆卧病在床,不止谢皎月,皇帝心中也不舒坦,眼下看着只顾着哭的谢皎月,皇帝心疼之余,又有些微妙的失望。
他低低一叹,抬手拍了拍谢皎月的肩:“别哭了,当心他们没好,你也哭病了。”
谢皎月侧身躲开皇帝的手,起身将皇帝往外推:“你出去,用不到你假仁假义,若不是你的好发妻,阿泽和阿熙怎么会变成这样!”
皇帝冷不防被谢皎月推的趔趄,他站直身子,挥开来扶的宫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和朕有什么关系?”
谢皎月好似找到了发泄的途径,恨声道:“若不是你纵容他们,他们怎么会如此。”
皇帝被谢皎月的无理取闹气的冷笑:“朕到底纵容的是谁你不清楚?”
“你的意思是你纵容我?”谢皎月的声音变得尖锐:“别以为我眼瞎了,你方才在赵氏那里分明就是在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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