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心疼什么,男孩子要生来就是要敲打的。”
魏熙心气舒爽:“我帮阿耶敲打他。”
谢皎月听着二人的话,摇头一笑:“你们两个,真是……”
皇帝侧首看向谢皎月,对她眨了眨眼,惹得谢皎月噗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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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潋打定主意要将季惠妃从谢皎月有孕之事中撇出去,而且要撇得干干净净,不管好的坏的都不能有一点牵扯。
这件事是以后种种的开端,他不能容忍再走原路了。
“殿下,赵长清将皇后派去北庭的人拦下了。”
“赵长清也算是个拎得清的。”魏潋说罢,拿了巾帕擦拭琴身:“皇后到底是出身不显,心机不够却又贪婪无比,想玩一箭双雕的把戏,到最后被顶在地上的也只有她。”
泉石不解:“您为什么帮皇后,娘子不是还想借此机会让季将军从北庭回来吗?”
魏潋将帕子放下,淡声道:“让舅父从北庭回来有的是机会。”
泉石看着魏潋,只觉得他不知何时变得越发不可捉摸了,他想起了魏潋这一年间在宫里宫外新网罗的人手,敏锐的察觉到,自家殿下在防着娘子。
泉石拿了干净帕子捧给魏潋,他知道谁是自己的主,不论殿下和旁人关系如何,他只要伺候好殿下便对了。
魏潋擦了手后,将帕子丢给泉石:“我看皇后也憋不住了,让人小心看着。”
泉石应了,复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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