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轻孰重,她还是能分得清的。
刘丽萍舒了一口气。
“那就好。”
其实她也明白,刚才说那番话,不过是多此一举。
可是没办法,她现在太紧张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种不安,总觉得不嘱咐几句,就好像自己的工作做得不到位似的。
沈雁初也看出她有点紧张,轻轻笑了笑。
“教练,我怎么觉得您比我还要紧张啊。”
“我紧张没关系,只要你放松心态就行。”
刘丽萍倒也没为自己辩解,大大方方地开口道。
“待会儿是双人滑自由表演,韩承钧这小子总是冒冒失失的,我还得跟他交代几句。”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身后的等候室张望了一番。
很多身上穿着考斯腾的运动员聚集在那里,或站立,或坐着,或来回不停地走动着。
人很多,但是场面却是异常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