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摆在吕子纶的坟前。
他看着那个无字碑,伸手摸了摸,低声道,“这草是你生前最喜欢的,也是我后来最爱的,佛门不能饮酒,我没办法与你喝一杯,那就让这株草代替酒盏,为你栈行。”
从万寿山下来,云苏的心情就很不好了,歪在榻上,单手支着额头,眉头紧蹙,一副生人勿近生人勿扰的样子。
秦暮雪几次想开口说话,张了张嘴,却最终没说。
伤在自个身上,别人说再多做再多也无用,还得自己努力长肉,把那伤愈合。
一路上车厢都是沉默的。
云苏闭着眼,久久的周身的气息都是冰冷的。
到了松漠岭,他浑身的冷气终于缓了,因为吕子纶所带来的难过的情绪也被扫荡一空,他背手站在松漠岭的城墙前,看着工人们进进出出,看着周边的淡薄沙漠被挖出来开成了一片绿洲,听着远处传来的嘿哟嘿哟干活的声音,他在心里说,“娘,这是儿子建给你的皇宫,这片土地上洒有大伯的血,有鹰兵的血,他们的热血洒在这里,会让这里成为最繁华之地,往后儿子会住在这里,外公哥哥们也会住在这里,我们一家人,自此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
云苏在心里说完,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
一开始只有零星几朵,后来就成了大片大片,洋洋洒洒,飘成了鹅毛大雪。
大雪染在红艳艳的枫树上,一白一红,极为张扬显亮的色彩交绘,绘成了岁初年冬里最美丽的一场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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