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了,可他却不打算放过她,只因她害得宋繁花住了好几天的牢房,他便也要让她尝尝这牢房的滋味。
他在向她无声警告,他的女人,谁都碰不得,碰了就得付出代价。
吕如宁想到去年在春宴河,肖锦莺与她说的话,她说,“这样的男人一旦搞定,终身都无忧,越冷情的男人一旦动了情就必然专情。”
段萧确实很专情,可不是对她,不是对她。
吕如宁死命按着心口,眼泪控制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掉,最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呜咽哭出声来。
衙门里已经没了几个人,案子一结,所有人都走了。
此刻,薛凌之在整理案卷,陈河在一旁协助,二人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忽然之间听到女人的哭声,二人都是疑惑地抬头,看到吕如宁坐在位置上哭,陈河吓了一大跳。
薛凌之眯了眯眼,将卷宗递给陈河,对他说,“你负责撰写好,等会儿我来检查。”
陈河应道,“是。”
薛凌之起身,走到吕如宁身边,伸手将她拽起来,亲自把她押到刑牢,投进大牢里。
严司眼观鼻鼻观心,不到跟前凑热闹。
薛凌之把吕如宁摔在地上后,掸了掸袖子,毫不客气地说,“想哭在这里好好哭,没人看你的丑相。”
说罢,他也走了。
他回官衙,继续将今天的卷宗整理好。
段萧离开官衙门之后就去接人,姜小黛和另外三名嫌疑犯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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