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吕子纶看着他,没拒绝,只是说,“王爷伤的很重,需要静养,薛相、肖太师、状元和各位大臣们都已经来看过了,就不要再去惊扰了,将军一个人去就行了。”
段萧笑道,“无所谓。”
吕子纶嗯一声,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交待双界好生招待客人,他带段萧去看云苏。
路上,吕子纶问段萧,“将军离开京都有好几个月了吧?”
段萧笑着说,“三个月左右吧。”
吕子纶说,“从陛下死于皇陵后朝中大事都是将军在处理,一国江山,大事小事不计其数,每日都有需处理的急务,将军既担了监国之身,就须称职称责,日夜操劳,你却无故离京三月,至一国江山大事不顾,将军是觉得监国之身只是儿戏吗?”
这话说的温水不惊,却字字都是咄咄逼人的谴责,段萧意外于吕子纶竟然也有情绪外露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无奈地说,“不是我要离京啊,是迫不得已。”
吕子纶道,“还有什么事能比江山社稷还要重要,让你迫不得已?”
段萧说,“有啊。”
吕子纶问,“什么?”
段萧道,“我的命。”
吕子纶一怔,顷刻间就抬眼看向他。
段萧说,“我离京的原因没有言明,就是因为我当时中了奸人的媚术,必须得出京去解才行,不然,我现在大概就没机会站在你面前说话了。”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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