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也用的不一样,我得对症下药,你不说清楚,我会拿错的。”
段萧说,“不是刀伤,也不是剑伤,不是枪伤。”
掌柜笑问,“那是什么伤?”
段萧轻咳一声,面庞冷酷俊美,气势雍容不凡,可就是在这一刻,无助的像个小孩儿,他该怎么说?对这个掌柜说是行欢的时候伤了……咳,他觉得好难说出口,比当初给宋繁花买袛衣袛裤的时候还要难以启齿,可宋繁花受了伤,又不说,肯定是不好意思,她大概也不敢跟宋清娇和宋昭昭说这等事,更不会对自己的丫环说这么丢人的事,只能自己忍着,可他是她男人,怎么能让她忍着受着这种痛?段萧一张脸端的很是冷酷,可从面庞开始往耳根蔓延,再往脖子,一层一层地红起来,他艰难地开口说,“我娘子……”
掌柜听了,也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是开医馆的嘛,什么人没见过,这种药他这里有,别人也来买过,男人女人都有,他只是在这个男人进来的时候就感到一股冷冽不凡的气势,一看就不是寻常人,想着他肯定是来买治很重很重伤的那种药的,没想到是这种药,而能让这样的一个男人亲自出来买这种药,大概是极爱自己的妻子,他笑了一笑,问,“公子应该很爱你娘子吧?”
段萧道,“嗯。”
掌柜笑说,“虽然年轻人是内火旺了些,但还是得收敛。”
段萧很是虚心地应道,“嗯。”
掌柜又笑了,扭身往后面一大排的药柜走,抽了三个小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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