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八公很是忧虑地说,“你这次伤的很重,得想办法回京休养。”
云苏闭着眼,睫毛一平如洗,过了一会儿之后,他虚弱地开口,“吕子纶。”
苏八公没听懂,皱着眉头道,“吕子纶在京都,就算他能治好你,也得回了京才行。”
云苏又慢慢地摇了摇头,勉强撑住气息说,“他晚上会来,吕子纶的能力外公是知道的,我受如此重伤,他那边定然已经察觉到了,在我随他离开后,外公对外宣称我在养病,身为王爷,在陵安城养病,安逸山必然要来探望,他一来,外公就将他扣住,明日安筝大婚,娶她的人叫非池,可他的真正名字不叫非池,叫朱礼聪,是朱帝的儿子,朱帝杀了我娘亲,我定然不会放过他儿子。”
苏八公听的一惊,“朱礼聪?”
云苏闭闭眼,缓气,半晌后虚弱地应一声,“嗯。”
苏八公惊怒交加,“他竟然没有死?”
云苏道,“我早就猜到他没死,却没想到,他在段萧的手中,这一步棋,连环之计,他们下的很好,以风泽引我们入局,再用朱礼聪来牵制住我的视线,段萧很清楚,我一旦知道成亲的人是朱礼聪,就必然不会放过他,我在等时机,却因为宋繁花,遭此大劫。”
提到宋繁花,云苏的心口就痛的厉害,似被人用手撕开了,又在上面扎钉撒盐,然后拿在阳光下暴晒。
云苏很疼,眼泪又逸出了眼眶,可他不想让苏八公看到,就偏过了脸。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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