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庆生,却不见得宋繁花会接受,她如今在琼州,那么多家人在身边,她定然要在琼州与家人们一起过生辰的,她不会想到他,更甚者,她忘了他。
一想到宋繁花竟然忘了自己,段萧只觉得眼前的天都黑了,他蓦地闭上眼睛,将信胡乱地往怀里一塞,单手拄着脑袋生闷气。
无方进来,看到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不免大为疑惑,走过来就问,“少爷怎么了?”
段萧闷闷不乐道,“没事。”
无方道,“你看着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啊,头疼吗?是因为云苏?还是因为安陵郡主?”
段萧怒的抬眼,“你管我。”
无方一噎,心想,我能不管你吗?他抿抿嘴,对一身气火的男人说,“云苏又来了。”
段萧道,“把他拦在门外。”
无方说,“拦不住。”
段萧猛的站起身,一脸阴沉地走出大门,走出去,就看到云苏站在大院中间。
其实,说实在的,段萧知道云苏一定会来陵安城,却没想到这一次来他会这般平静,不携带烽火,不携带煞气,天天跑他这里来找人,找谁?找风泽,而因为这一目地,连城内的干戈都平息了。
当然,干戈挑不起来,一是因为云苏为了风泽,二是因为安逸山为了朱礼聪,段萧倒是不知道,朱礼聪当年从死亡中逃生的时候才多大点儿,又被毁了脸,安逸山竟然还能一眼就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