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桌边,挑了个宽大的老爷椅坐下,然后端起摆在桌面上的药碗,拿在鼻间闻了闻,闻罢,他道,“是挺苦的。”
把药递在宋繁花嘴边,宋繁花直接蹙着眉头把脸别开,抗拒的意思很明显。
段萧看着她侧过去的白皙的侧脸,又看了一眼那浓黑的化不开的药汁,默默地想,这药真的很难喝吗?索性低头尝了一口,随即英挺的眉就拧巴起来了。
确实好苦。
但苦口良药,喝了身体才会好啊。
段萧伸出手将宋繁花的脸摆过来,对她问,“喝了很多天的药了?”
宋繁花嗯一声。
段萧问,“喝了几天?”
宋繁花伸出指头算了算,说,“有六七天了。”
段萧立马就瞪着她,“喝了六七天了都不见好,你还在这里嫌药苦?到底是什么病,竟是这么久都不好?”
他将她上上下下地看一眼,看罢犹不放心,伸手就要脱她衣服,要给她全身都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