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被陈易请到宋府,给宋明慧诊了脉,开了药,又让冬严去烧了药桶浴,等吃罢药,泡完药浴,宋明慧终于转醒,头也不疼了,她看看花姨,花姨也看看她,说,“你这头疼症大概是治不断根的,因为是遗传。”
宋明慧眨眼,“遗传?”
花姨点头,“嗯,你爹或你娘是不是有头疼病?”
宋明慧道,“没有啊,记忆中我爹娘都没有头疼症,倒是。”她顿了一顿,说,“我娘在十年前从京城回来,疯傻了,听我爹说她经常半夜头疼的睡不成。”
花姨沉着脸色道,“就是了,遗传的。”
宋明慧蹙蹙眉。
花姨问,“你娘呢?我去给她看看。”
宋明慧说,“我娘去琼州了。”
花姨道,“那往后有机会了再看,你这头疼症我原先也跟你说过,不能受刺激,也不能过度劳累,你若是不把我的话当话,那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也怪不得别人。”
宋明慧垂下头,“是,我往后注意。”
花姨看她一眼,叹口气,“行了,至少你现的情况还能靠药浴治疗,不算严重,也许是能治好的,起来吃点饭,泡药浴很耗体力的。”
宋明慧应一声,让冬严进来伺候,等吃罢饭,她就去书房写了一封信,信是写给宋繁花的,告诉她一切都处理妥当,让她放宽心。
宋繁花接到这封信,久悬在心口上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她最怕的,就是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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