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把她从上往下通体打量一遍,脑海里过了一下京城名门贵胄中的小姐们,没有这个人的记忆,他问,“你是?”
宋繁花道,“敕伯侯的未婚妻。”
她说的坦坦荡荡,那家丁却听的一惊,啊?他心想,敕伯侯的未婚妻?就是那个长的丑脾气差但敕伯侯却为了她生生把吕二小姐气哭的罪魁祸首?家丁猛的又盯向宋繁花,可看了半晌,眼前的女子依旧嘴角噙着笑,笑的如沐如春,那脸也不见得丑,比之京城的小姐们还要白上几分,模样看上去是瘦弱伶仃的,可她往那里一站,让人竟忽略不了那一身张扬不羁的气势。
家丁抿抿嘴,对她道,“你等会儿,我去通报小姐一声。”
宋繁花笑着应了。
家丁即刻关上门,跑到内宅去了,他去肖锦莺住的麒莺院,向肖锦莺汇报,肖锦莺听罢,蹙着眉头道,“敕伯府的未婚妻?”
家丁颔首,“她是那样自称的。”
肖锦莺坐在小院里的凉席里,虽说现在入了秋,但她周边摆的都是竹制的东西,竹制的凉席,竹制的凉椅,竹制的方桌,不管是席还是椅还是桌,上面都不铺东西,就那般光裸裸地置着,肖锦莺躺在凉席里看书,半头微支,微微笑道,“她既是敕伯侯的未婚妻,那就是如宁的情敌啊,如宁与我是好友,她算什么?”
家丁不敢接腔,一个是自家小姐,一个是吕府二姑娘,一个是敕伯侯的未婚妻,随便一个拎出来他都不敢编排的,他垂首站在那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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