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夜辰接话,“我看未必吧,朱帝既那般会识人,怎么会被云氏一族颠了江山?”
段萧哼一声,笑道,“那是因为他之前不允许皇后产子,后来又专宠一女,导致朝岗大乱,外戚叛变,不然,你以为云氏何以能踏进皇都?”
夜辰摸摸头,感叹道,“难怪世人都言女人是祸水,这话一点儿都不假。”说罢,顿顿,看一眼段萧,又道,“少爷以后可记得千万别专宠一人。”
段萧一怔,倏然间就想到了宋繁花,心头漫过一丝异样,他瞪向夜辰,“滚。”
夜辰二话不言,麻利地滚了。
段萧却没心情再练静字贴了,他隔下羊毫,起身踱到窗前,打开轩窗,轻轻推出一条缝隙来,缝隙一开,雨水就飘了进来,飘了身前一身湿,他却不管,只顾站着,望着天际发呆。
刚那一刻,他竟有点想念她。
段萧自嘲一笑,这也就三天没见面而已。
他反手将窗户又关上,回去继续写静字贴。
薛凌之这三天没出门,只管在驿馆里闲逛着,焦燕虽然身居三品高官,却总是事事都以他的话为准,暮西凉是一品带刀侍卫,可他对薛凌之恭敬有佳,而薛凌之,出门在外,身侧一个下人也没有,真是奇事,段萧为他派了一个府兵,他却不要,偏要自个儿从天琴阁花钱请了个戏子来,还不是天琴阁有名的花蔻小旦,而是刚入天琴阁不久的备用舞女,这名舞女名叫霜霜,从来之后就伺候他起居日常,外带弹琴跳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