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额角一抽,薄袖一掸,收回视线,仰叹道,“下次再也不来了。”
吕止言听后笑了,他努努嘴,“不来我可省了酒钱了了。”
沈寒气的瞪他一眼,扭头就走,脚步刚迈出去,又看到面前站了一位少女,少女穿着萱草色的翡翠薄裙,缤纷亮丽的裙摆,紧束的腰身,肩膀处飞带轻飘,长发垂胸,脸面白净而倾色,她站在那里,目光似无着落,朦朦胧胧,似山晨雾间的泽蔚,沼沼淼远,永无穷尽。
沈寒一愣。
吕止言挑眉,“愣着作甚啊?快走快走。”
沈寒道,“这位姑娘是?”
吕止言哼一声,又瞪他,“你怎么这么多事!我以前怎就没发现你这么好色的?见到女子就非要问一问,你管她是谁,与你无关。”
沈寒笑道,“一般女子我自然不会多问,但与吕兄有关的,我是不得不问了。”他看着宋繁花,也客客气气地行了一礼,报上了姓名,可这次,他得到的回应不是如宋昭昭一般的客气自报家门,而是漠视。
宋繁花看都不看他,直接脚步一抬,越过他,坐进了刚刚他坐的卧榻里。
沈寒越发一愣。
吕止言哈哈大笑,“都说了让你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