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城门守卫来报,有一人从云京方向而来,十分可疑。”
段萧锐眼冷冷一眯,立刻松了宋繁花,大步走出去。
走近之后,他冷声问,“可查到是何人?”
范止安小声道,“他入城的文碟是沈氏,说是吕先生的朋友,特来寻他的,进城后就直奔百书斋了。”
段萧眯眼,“姓沈?”
范止安嗯道,“是。”
宋繁花缓缓走出来,听着范止安的话,清澈幽黑的眼底掀起一股飓风,姓沈,来自云京,又恰逢这个时候来到衡州,呵,那会是谁呢?
宋繁花仰仰脸,刺目的日光洒下来,她似乎看到了第一次见沈寒的样子。
那是冬季,他以新上任的衡州太守名义来宋府,比起段萧,宋繁花当时其实对沈寒很有好感的,沈寒比段萧年轻,为人也不那么冷漠,让人难以接近,他去衡州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访宋世贤,客客气气地送了见面礼,包括当时的五位小姐,每一个人他都带了见面礼,而那一天,他披着百草霜色的裘皮大衣,面容俊逸,虽看起来像一个武夫,却有一股油然而生的贵气。
那个时候宋繁花以为他是达官显贵,多有敬畏。
而后来才知道,他只是云苏手下的一名亲卫,而他那不凡的气度,不是他天生就有的,而是被主人熏陶的。
宋繁花想到沈寒那一张客气的脸,再想到后来他所做之事,只觉得讽刺锥心。
世人多虚伪,假情难辨,真情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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