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一个月后赶回衡州,而那个时候,他父亲早已尸埋黄土,母亲的尸体不知所踪,随着父亲一起的三千段家军只剩下了不足百人,那些人被云王朝的铁链锁住,押回了上京。
他当时年轻气盛,鞭了马就去追赶。
其实,如果不是衡州城内的百姓暴动,那一次他必死无疑。
他追上了云王朝征讨的兵部大队,也看到了那些随了他父亲多年的段家军,一个一个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惨到极致,他怒胆横生,一人单挑十万大军,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段萧每每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就想呕吐,那种血漫全身几乎是在血中沐浴的感觉又来了,他猛的推开宋繁花,急促地扶着边门喘气。
宋繁花一愣,见他脸色不对,立马上前问,“怎么了?”
段萧没应声,低下来的头被长发覆盖,手如铁钳一般撵着那木门,宋繁花伸手拨开他的头发,捧起他的脸,见他神色悲伤,眼珠黑如地狱,她满含担忧,“这突然的,你是怎么了?”
段萧看着她,伸手将她搂在怀里,紧紧抱住,“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