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月殇那家伙暗生情愫之人,迦叶司南不免有些好奇。
“不过是一弃妃罢了。主子救她她,乃是主子心慈。”
“谪云!休得胡言。”
“弃妃?”
迦叶司南以为自己听错,不解。
“听你话中这意思,你家主子是去抢了有夫之妇?”
竹书荆烟相视一眼。
李姑娘虽说已经被贬为焱王侧妃,可终究还是有一纸休书阻碍着。
救人心切,来的匆忙,尚未处理好这烂摊子。
谪云挑眉,“禹国一侧妃罢了。一纸休书,于主子而言,有何难?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看样子,还真是有夫之妇。扫了眼棺木。
“这可不像他的作风。你家主子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千年铁树,最终还是动真心了。这可稀奇啊。”
……
荆烟留在蛊室守着棺材里的人。
迦叶司南几人出了蛊室。
一眼便看见了坐在院中石凳上的少年,赤红色的西域繁琐民服哗啦作响,一双布满轻微茧子的手,静静擦拭着桌上袖剑,脖颈上的项圈哗啦作响。
“怎么在这吹风?”
闻声,司徒空虞侧头望来。
瞅了自家老爹一眼,继续擦拭手中袖筒,没搭理。
迦叶司南颇为无奈苦笑。
还气头上呢。
回来时,这孩子也不见人影。
他还想着这孩子是自己躲到房间里,同自己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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