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何?起来走。就你那破门我一脚便能踹开,更别说是旁人。你可是皇家的孩子,来时父皇便是山千万叮嘱,好好盯着你,若惹上什么,先打断的是你的狗腿。”
朱邪倾尘抬眸凝视着人,“这挺好,我住这便可。”
朱邪温汶本就有些犯困,此刻见人如此不听话,心里更是一阵窝火烦躁。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心来找你,分你一半床榻,你别不识好歹。”
朱邪倾尘眸色冷淡,口吻平和:“五皇子的好意,阿尘无福消受。若无事,还请离开,阿尘要休息了。”
“上次不过是吓唬你,你至于防我如此。你我尚且是亲表兄弟,我纵然再怎么饥渴难耐,那也是去花街柳巷找个软和。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对你出手,一整晚和你这硌得慌的毛头小子玩。”
朱邪倾尘冷冷看着人没说话。朱邪温汶亦是冷漠看着人,挑眉冷笑:“你倒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不去罢了,你若去了,指不定我倒真忍不住霸王硬上弓。”
嘲讽几句,随即拎着灯笼转身欲走。只是这走了几步,忽地又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一脸冷淡的朱邪倾尘。目光落在人的床榻上,全是枯草干柴,硬邦邦的。虽说如今正值盛夏,可到了夜里还是有些阴冷。朱邪温汶好整以暇看着坐在床榻上的少年,忽地一脚踢开旁边的一个箱子……
“你做什么?”朱邪倾尘冷淡着面孔看着人,面上冷淡疏离,平静疑惑。心却是有些紧张起来,袖袍下的手微微收紧。
朱邪温汶一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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